上。
搬完,两人都累得不行,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谢承璟的病不能耽误,叶昭昭回忆了一下家里的钱袋子放在哪儿,快步去了西间,从床底下的箱笼里摸出钱袋子,打开往手上一倒——
白花花的碎银子,加起来还不到十两。
真穷啊。
她咬咬牙,拨出一大半攥在手里,冲去东间将钱塞给了谢静棠:
“快去找个大夫来,越快越好!”
小姑娘吓了一跳,心中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,第一反应就是拒绝:
“可是家里银钱本就不多,大哥说……”
叶昭昭推了她一把:
“你大哥死了就啥也不是,给我去!”
即将踏出屋子时,谢静棠忽然回头,看向叶昭昭,犹豫了一瞬,才问:
“那,那等我回来了,你还会在这儿吗?”
叶昭昭探了探谢承璟的额头,知道这人烧的厉害,正要去打个水给他降降温,一听这话,气笑了:
“那你把银子给我,我去找大夫!”
小姑娘立刻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叶昭昭终于松了一口气,去外头水缸里打了半桶水,找了两条巾子浸湿。
一块给他敷额头上,另一块给他擦脖颈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突然,叶昭昭听见了自己肚子传来的响声。
她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腹部,想到自己的打算,准备先去厨房看一眼。
汴京庶民的屋子也是有讲究的,三间五架,意味着房屋最多三开间。
现在他们居住的小院是个口字型,除了一面是大门和院墙,其他三面分别是堂屋东西间、东偏房和西偏房。
厨房是东偏房隔出一半做的,也就是谢静棠屋子的隔壁。
叶昭昭是独女,爸妈家里原本都是干餐饮的,外公外婆、爷爷奶奶四人的独门手艺就全承继给了她一个人。
只是眼下,看见干净得老鼠进来都得摇头的厨房,她犯了难。
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