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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做朋友也好,别离开就行。
他甚至没问过自己为什么,这件事不需要问。
看着老板垂头丧气的样子,韩秘书还是心软了。
“江总,其实我早就想说了,您如果想接近辛工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,有一条捷径,您为什么不走呢?”
江亦回瞬间抬头,眼里亮起光:“什么捷径?”
“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啊。您大大方方告诉她你是谁,辛工要是知道了对你的态度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。”
江亦回立马急了,下意识为辛愿辩解。
“你不了解她,辛愿绝对不是那种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。”
韩秘书被他单纯的样子逗得笑出声。
老板真是疯得挺严重,得告诉医生换药了。
“我收回刚才的话,您不是十七岁,是七岁。”
他顿了顿,耐心解释:“这根本不是势不势利的问题,成年人的社交中,社会身份优先于关系身份。交往时先看对方的社会地位、资源和价值,再谈私情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“您挺纯情,但辛工一看就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人家可比你大方通透多了。对她来说,您是社会资源,谁会拒绝好资源?那不是傻子吗?”
刚说出口,韩秘书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。
幸好老板并没有因为他的踩一捧一而恼怒,还认同地一直点头。
见他很赞同,韩秘书胆子更大了。
“再说了,您现在这大花脸,已经不能靠颜值去吸引人家了,唯一的王牌就是您的身份地位。只要您坦白你就是启元科技的CEO,你看她会不会主动接近你?”
江亦回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结痂,沉默几秒,下了莫大的决心。
“行,那我试试。”
坦白日。
江亦回挑选了一个最浪漫的地方。
新华书店。
这个地方对他意义非凡,等辛愿到的时候,他已经在高三教辅区转了快一个小时。
辛愿虽然莫名其妙,但实在觉得好笑。
“干嘛?你家孩子要高考啊?”
“我才十.....二十九岁,哪来的孩子。”
辛愿哎呀了一声:“哎呀好巧,你属狗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咱俩同岁啊。”
江亦回悄悄咽了口发干的唾沫,耳边可以清晰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。
“听说你是景州的?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