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单的事江亦回拖了一周。
目前两个人只有生没有熟的关系,只有这份合作订单,才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每天见到辛愿。
勾引人太难了,比黎曼猜想还要难千万倍。
这件事无解,无交点,无坐标。
还是学习考第一简单。
这一周以来,他想破脑袋找遍各种借口佯装轻松地跟辛愿没话找话聊。
韩秘书说,这叫交流感情。
做小三,首先要暗戳戳传递暧昧讯号。
可他每次找尽各种话题,最后的终点都会被辛愿三言两语绕回合同上。
他又试着若有似无地靠近辛愿,每次都觉得自己很变态很出格时,都会被韩秘书讥笑。
“我上午很过分,我猥琐地朝她眉目传情了。”
韩秘书直言不讳:“江总,您那个眼神坚定得像在对党宣誓。”
“那我倒水时,还故意碰她的手指甲了。”
“嗯,差点把人美甲上的钻抠下去,蚊子上去盯一下都比您有存在感。”
“我还轻轻踢她脚了。”
“是啊,给人家高跟鞋踩出个大鞋印。”
“我还朝她吹气了。”
韩秘书无语:“您不说我都想提了,您为什么要对她吹气?”
江亦回耳根泛起红晕,羞涩地低下头。
“我上网查了,这叫......闷骚式撩法。”
韩秘书呵呵干笑两声:“江总,暧昧吹气是在女生耳边轻轻吹。您呢?对着人家头顶呼呼呼的,像个大空调一样,幸好戴着口罩,不然能给人吹感冒了。”
江亦回立刻正色反驳:“贴耳边是骚扰,很恶心,很下作。”
韩秘书哭笑不得地感慨道:“江总啊,您不像二十九岁,像十七岁。以前我以为你就是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人,现在我才发现您还挺纯情的。”
江亦回烦躁地抓乱了头发: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,整整一周了,我越努力越错,本来好好的,现在我和她的关系迎来了新的退展。”
韩秘书一直很想问,望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老板,终于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江总,我跟着您五年了,之前一直都没听您提过辛愿这个人。最近您是怎么了?为什么就非要跟她死磕到底呢?”
江亦回怔了怔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只是知道,自从他的世界出现了辛愿之后,他就不想让她离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