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。”
“说最好的情况,一年半到两年能恢复训练,但能不能回到黑鹰的强度,没人敢保证。”
“他那个人,意志力没得说。可这次不一样,伤的是根本。我看着他连坐起来都费劲,心里那个难受,爷爷您不知道……”
王野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王德山没有打断他,等他说完才开口:“小野,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帮他又使不上劲?”
“是。”王野道,“我天天想,除了替他看好队,我还能干什么。可他需要的是医生,是能把他治好的人。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电话那头,王德山很久不说话。
久到王野以为信号断了。
“爷爷?您还在听吗?”
“我在。”
“小野,你刚才说,林川伤的是骨、筋、神经,对不对?”
“对。医生说,肌肉撕裂,神经受压,骨头有骨裂。”王野道。
“这种伤,医院有医院的治法。可你知道不知道,有些毛病,西医不一定有办法,但咱们华夏国有些老路子,比你们在部队里听的那些专家还管用。”王德山缓缓道。
王野一愣,问道:“爷爷,您什么意思?”
王德山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你还记得你小时候,我跟你讲过的那些跟部队有关的老故事吗?”
“记得一些。您说您当年打仗的时候,见过不少奇人。”王野道。
“对。”王德山道,“那些奇人里,有一个姓陈的老先生,叫陈道一。他比我大十几岁,当年跟部队走过长征,在野战医院里做随军郎中。”
“老爷子那是真有本事的。早年在终南山里学医,一手正骨术,神乎其技。后来跟着部队南下北上,在战场上救过的人,不比开枪的少。”
“他治骨伤最厉害。”王德山聊到这就停不下来,“有一回,一个连长被炮弹皮削断了小腿骨,军医说要截肢。”
“陈道一不答应,就用竹板、草药、拿手一点点正骨,硬是把那条腿给接回来了。”
“后来那个连长又回了前线,走山路一点不瘸。”
王野听得瞪大了眼,赶紧道:“爷爷,这种神人,您怎么现在才说?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王德山道,“陈道一在部队里待了多年,立过功,也受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