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,又来了两个人。
一个穿着陆军常服,肩上扛着一期士官军衔。个子不高,一米七出头,但是很结实,肩膀很宽,脖子粗,。
另一个穿着迷彩作训服,也是个一期士官。比第一个高半头,身材偏瘦,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。
脸上有道疤,从左眉梢划到颧骨,看着有点吓人。
两个人走到面包车旁边,把报到证明递给接站的人。接站的看了看,点了点头:“上车吧。”
四个人上了车。这是一辆老式面包车,座位硬邦邦的,坐上去屁股硌得慌。
王野坐在靠窗的位置,林川坐在他旁边。那两个士官坐在后面一排。
车子发动,开出省城往山里走。
路越来越窄。
先是柏油路,两边有路灯和行道树。
然后是水泥路,路面坑坑洼洼的,车子颠得厉害。
最后变成了石子路,轮胎碾过去,石子崩起来打在底盘上,噼里啪啦的。
王野被颠得屁股疼,换了好几个姿势。
“这路也太烂了,集训队非得建在这种地方?”
林川看着窗外:“偏僻的地方好训练。”
“但这也太偏了。走了快两个小时了,连个村庄都看不见。”
后面那个脸上有疤的士官开口了:“第一次来?”
王野回过头:“对,第一次。你呢?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哪个单位的?”
“某某师侦察营。”那人说话很简短。
王野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矮个子士官。那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。
“他呢?”
“我们一个单位的。”
王野点了点头,转回去。
车子又颠了将近一个小时,前面出现了一片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。门口站着两个哨兵,穿着迷彩服,手里端着枪。
面包车停下来。
哨兵走过来,接站的人把车窗摇下来,递过去一沓证件和报到证明。
哨兵一张一张翻看,看完了还回来,又往车里扫了一眼,才退后一步,挥了挥手。
车子开进去。
里面是一片开阔地。
几栋营房一字排开,营房前面是操场,水泥地面,边角长着杂草。操场边上立着旗杆,国旗在顶上飘着。
远处能看见训练场、靶场、障碍场,规模比特侦连的大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