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第一狙击手，林川比我强，我服。”

“林川，以后我就是你的副手。测距、报参数、观察弹着点，这些活儿我来干。开枪的事，你来。”

“我打了七年狙击，从来没想过，有一天会给一个新兵当副手。可今天你这一打，我心服口服。”

“一千三百米打空中酒瓶子，十发十中。这个本事，别说特侦连，全师都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
马东从台阶上走下来，走到林川面前。

“我服了。从格斗到四百米障碍，从武装越野到运动射击，再到今天的狙击。你每一样都比我强，我服了。”

王野嘿嘿笑着跑过来，一把搂住林川的肩膀。

“看见没有？我兄弟！特侦连第一狙击手！”

“你高兴什么？”马东瞪了他一眼，“又不是你当第一狙击手。”

“那怎么了？”王野下巴一抬，“他是我兄弟，他当第一狙击手就是我当第一狙击手。他厉害我光荣，不行吗？”

马东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。

贺孟海看着这帮人闹腾，难得笑了一下。

他转过身面对全连。

“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儿。回去之后，各班自行总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