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缓过来。往后整军经武,收复失地,都不是空话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点了点那四个大字,眼里亮得很:“太子敢带着全部家底出城野战,这是拿大明的国运赌,也是拿他自己的命赌。搁以前,朝廷哪敢跟建奴在城外打野战?只会缩在城里守,守到最后守不住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十五岁的太子,敢冲在最前面,敢把全部身家都砸在这一仗上——这不是守,是拼,是绝死向生。赌赢了,就是大明再续三百年的国运;赌输了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可周围的街坊都懂。
不知道谁先低声念了一句“国运在此”,然后一个接一个,声音从低到高,从院门口传到巷子里,慢慢传开了半条街。
风卷着大军的尘土吹过来,混着那句反复的念叨,压在每个人心上,沉得很,却又暖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