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和昨天喝红酒时那副“认命了”的样子,完全不同。
方旭看了几秒,然后转身走回了卧室。
他去洗手间洗漱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然后走回客厅。
林仪正端着两碗面从厨房走出来。
看到他,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将面放在餐桌上。
“早。”她说。
“早。”
方旭走到餐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。
碗里是清汤面,汤底清澈,面条劲道,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,蛋黄是溏心的,边缘煎得微焦。
葱花撒在面上,翠绿翠绿的,提香。
方旭夹起一筷子面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
味道和昨天差不多,面条筋道,汤汁鲜美,鸡蛋的火候刚好,溏心蛋黄在嘴里化开,带着一丝甜味。
林仪在他对面坐下,也拿起筷子,安静地吃着。
两人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,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条纹。
方旭吃着面,看着窗外的晨光,心情比昨天平静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