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把气撒在天意身上,行不行?”
李香秀是真急了。
李天意是她唯一的养子,也是她自己的希望,她可不希望李天意和白七爷之间有任何矛盾。
不然,倒霉的,只可能是李天意。
白七爷没接话。
“你通知下去,所有白家族人,占元也叫上,拉上政府的人一起过来做个见证,明儿就分家!”
“老爷,真要分啊?”
“分,一定分!”
白景琦起身,来到门口,又看了书房一眼,有不舍,有留恋,可转身的那一刻,全是决绝。
李香秀的动作很快,要分家的消息当晚就在所有白家族人内部传开。
瞬间,白家各房,旁支,都激动不已。
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,白家三代、四代、五代,以及旁支,好几十人,浩浩荡荡全都赶到了白家老宅。
白景琦拄着拐杖端坐主位,白玉婷和李香秀坐在旁边,这是三代里仅存的三位。
白敬业还没死,带着妻子幼琼坐在上首,往下是白占元,属于长子长孙,带着政府的市医药行业公方经理毕云良,独自占了一块地方。
后面是白占光、白慧、白美等晚辈,都站着。
白敬功是白景琦和黄春的儿子,他带着妻子坐在白景琦下首,后面是他们的孩子。
最后就是旁支旁系,绝大多数都站着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好似打盹的白景琦脸上,有敬畏,有忌惮,当然,更多的是期待。
大家议论纷纷,都在小声讨论能分多少财产。
白家早就公私合营,和娄半城一样,除了原有的财产,都靠着股息过日子。
百草堂总财产一百五十多万股本,每年百分之五的股息,也就是每年七万多块收入,大头全在白七爷手里。
除了老宅和家里的古董,这就是各家争夺的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