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既然老易出二十,我这个二大爷也不能落后,我也出二十!”
说完,掏出了二十放在了桌上。
众人也没奇怪,不少人已经把目光投向了闫埠贵。
只是,想到闫埠贵也是受捐者,他们又收回了目光,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许大茂身影。
以前捐款,三个管事大爷捐完,一般是傻柱,傻柱完了就是许大茂。
可是这次,许大茂不在,许富贵也不在,只有许母黄文娟和许晓玲在现场。
找不到许大茂,就没人再开口,全院大会突然就陷入了冷场。
一时间,还有点小尴尬。
首先遭不住的肯定是易中海,易中海想催促,但暂时不好开口,只能示意傻柱。
傻柱也知道自己的作用,想了下,只能看向了黄文娟。
“黄婶,您不动动,以前大茂可没少捐!”
黄文娟白了傻柱一眼。
“捐个屁,你看贾张氏肥头大耳的,哪里困难了,别忘记了她家有缝纫机,院里谁家有这物件,还有闫家,刚抄出小黄鱼和大洋你们忘记了,人家是小业主,破船还有三千钉呢,还用的照你们这群穷鬼接济,充什么大头!”
黄文娟的一通输出,直接扒开了贾家和闫家的底裤。
贾张氏和闫埠贵顿时红温。
而院里住户,一个个兴奋不已,有黄文娟带头,瞬间就有不少人跟着造反。
“就是,我们才不捐。我们穷得叮当响,凭什么给他们捐!”
“每年捐好几次,当我们是善堂啊!”
“贾家可不像困难人家!”
“三个管事大爷眼睛是瞎的吗,院里真正有困难的不帮,偏帮一些不需要帮助的!”
“别拿我们当傻子,行不行?!”
易中海看着台下众人的激烈反应,顿时感觉头大如牛。
而就在他要发作镇压之时,一个洪亮的声音,响彻在了前院。
“呦,这闹的哪一出啊,挺热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