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是我自己慢慢找吧!”
顾杉对此肃然起敬,想了下说道:“我这有一个笨办法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您说~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孩子具体在哪,但我能给你指一个大致方向,我再给你画一个血脉感应预警符,你随身带着,然后你按照这个方向找下去,只要你的孩子靠近你一百米,这血脉符就会发热感应到,您看行不行?”
“好啊~这样就挺好,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走得动!”
顾杉点头。
“行,你等着。”
说着,回了屋一趟,拿出了纸笔和朱砂,还有银针。
“来,指尖血,低声十滴就够了!”
老同志也不含糊,当即就给手指扎了个眼,都没挤,血滴得哗哗的。
顾杉见状,赶忙阻止。
“够了够了,就画一道符,用不了那些~”
说着,自己亲手研朱砂,顺便问清楚了名字和生辰八字,差不多之后,念起了起笔咒,拿毛笔开始画符,全程不停默念随行密咒,待到符身画完,指尖点符头,吹出一口浊气~
而就在符成之时,符纸突然泛起一道红光,接着迅速隐入符内。
看得现场几人忍不住去揉眼睛,以为自己花了眼。
顾杉没管,放下毛笔,几下将符篆叠成了心型,递给了老同志。
“放心口,千万别弄湿了。”
老同志赶忙接过,一副激动的模样。
“好好,谢谢顾大夫,谢谢顾大夫。”
有了刚才看到符篆的亮光,他已经非常坚信,符篆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