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坐在八仙桌旁,好似死了爹的模样,又不似作假。
一时间,人群嘈杂,议论纷纷。
“好了,好了,人齐了没有?”
易中海拍了拍桌子,问了一句。
人群顿时安静,傻柱站了起来,指了下东跨院。
“一大爷,姓顾的没来呢!”
不等易中海说话,许大茂不愿意了。
“傻柱,你怎么说话呢,什么姓顾的,那是我舅姥爷,按辈分,你也喊老爷,你还有没有长幼尊卑?”
顾杉不在,傻柱哪会在意许大茂的叫嚣。
“傻茂,我就喊了,怎么了,他是你舅姥爷,又不是我舅姥爷,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,哪有什么辈分,难道他不姓顾?我就喊了怎么了?”
“傻柱,我舅姥爷在的时候,你怎么不敢当面喊,你就是个跳梁小丑,信不信,我现在就叫我舅姥爷出来,收拾你!?”
“嘿~”
傻柱很想说,你叫啊,你看我敢不敢喊。
当着顾杉的面,他还真不敢。
因为叫错称呼,院里被顾杉扇巴掌的已经不止一个人,甚至还包括他的亲亲秦姐。
见傻柱吃瘪,易中海果断结束了话题。
“行了,你们俩别吵了,今天有重要的事,顾大夫不来就不来了,和他也没多大关系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想做开场白的刘海中,直接对着住户们说道:“大伙应该也知道了,老闫家里的百年野山参没了。
这野山参不止是老闫的,也有一半是我的,是我们费了好大心思,凑了两千八百块钱才买到的!”
话到这,人群中到处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两千八,院里绝大多数人,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。
而这人参居然丢了。
有人同情地看着八仙桌旁的闫埠贵,而有人的目光偷偷往贾家方向瞥。
贾张氏还在想着自己存的养老钱有没有两千八时,突然就感受好些人看自己,顿时暴怒。
“你们看我干啥,又不是我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