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好一会儿,他真的很好奇她的大脑到底有没有逻辑模块。
特奥多琳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又烫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看什么呢!”
克劳德收回目光,语气平静地答道:“我在学习您,学习皇帝。”
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挺直了腰板:“是吗?那很好,你继续保持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夜风吹过,头顶光秃秃的树枝晃了晃,一片干枯的落叶打着旋儿飘下来恰好落在特奥多琳德的发顶上。
她自己浑然不觉,还在那儿端着皇帝的架子。
克劳德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拈起那片落叶,落叶拈走了,他看到她鬓边有一缕碎发被风吹得翘了起来,顺手帮她理了一下,拢到耳后。
手指触到她发丝的瞬间,特奥多琳德的整个人僵住了,她眼睛瞪的大大的,两只手捂着小脑袋瓜发愣
克劳德的手也在半空中顿住了,不对!我靠!
他刚才干了什么?他才因为孩视君主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现在他又把她当小孩子照顾了?!
他僵硬的收回手,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该如何挽救这个局面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特奥多琳德没有因此发火,她低着头,看上去有些羞恼。
“……总之……你应该好好学……也不许有二心,不许跑到别人那里去了,少和那些个军官混一起,他们算个什么。”
克劳德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陛下说得对。我一定好好学,绝无二心,坚决拥护陛下的英明领导。”
特奥多琳德哼了一声,正要再说点什么来巩固一下自己作为皇帝的威严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回廊那头传来。
两人同时转过头。
塞西莉娅正朝这边快步跑来,手里攥着一份电报。
“陛下——”
“要开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