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聊到这儿也没什么别的话了,刘婶起身冲院里喊:“小玉、小玲,别疯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两个姑娘应了一声,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徐凤也把白雪往地上松了松。刘婶带着俩女儿告辞出门,母女仨一人骑一辆自行车,叮铃铃按着车铃,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徐东关好院门,回头瞅见徐凤怀里还抱着白雪,小猫一脸生无可恋地瘫着,连尾巴都懒得晃,噗嗤一下就笑了:“行了啊,你那手松点儿,一会儿白雪都要被你勒死了。”
徐凤一听连忙松劲,白雪趁这功夫一翻身,蹭蹭两步窜到墙根,纵身一跳就上墙头上蹲着,说什么也不下来。徐凤一看傻眼了,今晚没人陪自己睡觉了,颠颠跑过去晃徐东的胳膊:“哥,你把白雪抓下来,我要让它陪我睡觉。”
徐东指了指她褂子上那几个灰扑扑的小梅花印:“你瞧瞧白雪那爪子多脏,都蹬你衣服上了。真抱回你屋,到时候床单脏了你自己洗啊?”
最近家里的脏衣服、床单被罩,都是徐东偷偷摸进空间里,用早餐店那台洗衣机洗完甩干的,回来还得装成是自己手洗的,搓得腰酸背疼的样。家里没个女人,总得维持个勤快孩子的人设。
徐凤低头瞅了瞅自己粉褂子上的脚印,扭头冲墙头上的白雪哼了两声,噔噔噔跑回屋了。看来今晚白雪总算能自由活动一宿。
随后徐东也进屋,伺候徐凤洗漱完,帮她关好房门,自己回了屋。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心里盘算着:明天得去找李怀德,把和食品厂刘婶牵线的事跟他说一声,顺便看看制糖车间的建设进度,还有那四缸试验用的土豆浆发酵得怎么样了,按日子算,也该出糖了。
第二天清早,徐东问明了施工队今天不开院门,便领着在家憋了两天的徐凤,骑上她那辆小自行车,晃晃悠悠奔轧钢厂去了。徐东在后面跟着,看徐凤熟练地把着车把满街窜,偶尔还拐进旁边胡同绕一圈,路边几个半大孩子羡慕的目光跟着车跑,直咽唾沫。
“别玩了,凤儿,赶紧去轧钢厂,办完事再回来玩。”徐东喊住她。再不管,南锣鼓巷十八条胡同都得让她拐个遍,一上午都得陪她在这儿骑车显摆。
徐凤被喊住,也不闹,规规矩矩沿着大路往轧钢厂方向骑。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