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东连忙道谢,心里感慨,这才叫实在人,搁后世活干完钱结清,哪还管你后续这些零碎。
跟李师傅说明白带川子过来的用意,李师傅也跟着帮着参谋:“就你们俩半大孩子住,堂屋不用布置得那么古板,什么八仙桌配两把太师椅,通通用不着。堂屋就是你们俩活动的地方,摆张书桌、几把椅子,平时吃饭也能凑合用。”
说着他又提起一件事:“对了,前两天轧钢厂的李主任来找过我,问我那张拔步床的事儿。我把他引荐给我那老伙计了,也不知道谈成没。”
“哦,那事是我跟李主任提过一嘴,人家可能有点心思。”徐东没多说厂里准备出钱买床的事。
随后他领着川子,屋里楼上楼下转了一圈。川子拿着支笔,比比划划记了一堆尺寸,闷声跟徐东说:“我大概有数了。你这房子格局挺有意思,就是有的家具往楼上搬费点劲,您这楼梯有点窄。”
这时候李师傅笑了,领着川子走到二楼一间屋的窗边。瓦面上开的老虎窗,本身是扇规整的平开窗,窗台下连着一截活板,平时合上就是墙面,看不出异样。李师傅伸手一拨侧边的插销,窗扇连带下面的活板能整扇向外推开,敞出一个不小的口子。
“怎么样小师傅?这扇窗打开,什么家具进不来?”
徐东一看还有这设计,把窗扇活板全推开,两米多高、一米五宽的敞口,大件家具从外面往上一吊,轻轻松松就能进屋。川子也点头:“成了,那没问题了。我回去跟掌柜的商量商量,给你好好挑一挑。不过小徐同志,按你这要求和房子尺寸,费用可不低啊。”
徐东心里一笑,行啊,那就按李怀德说的,薅一把公家的羊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