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不好听不清?还是脑子不好听不懂?”
“我们可听太懂了,所以想请教一下,”符琳拦住想要上前的曹飞天,使了个眼色。
随后说,“既然你说我们排第五的没压力,那么你们排第二,岂不是压力特别大?排第一的天权军校,那就是压力最大的?”
这里是天权,食堂里现在多是天权的学生,符琳声音不小,此时有不少天权学生看过来。
西罗兰单兵不理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符琳:“压力来源于对别的军校的忌惮。照你这么说,天权军校要忌惮着我们所有军校——那压力的确够大。”
横水补了句:“嘶,你们西罗兰既然能拿第二,想来就是你们军校让天权军校忌惮无比吧?”
一时间,在场所有天权军校生看这名西罗兰单兵的眼神都带上敌意。
西罗兰单兵有些慌神:“不是,我没这个意思……”
谁不知道今年天权有个V级指挥不好惹啊!
被拦下的曹飞天默默在后方竖大拇指,还得是指挥啊,轻轻松松就将仇恨拉到对面身上了。
齐源看曹飞天,低声:“比赛期间,军校生在赛场外是禁止私自斗殴的。”
而且这种事,谁先动手谁理亏。
“看来今年西罗兰很想争第一啊,”符琳乘胜追击,“天权军校可要小心了。”
哪所军校不想争第一啊!?
西罗兰单兵咬紧牙,但是这话现在说出来,除了给西罗兰拉天权的仇恨,半点用处没有。
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回击的时候,一道傲气稚嫩的声音响起:
“西罗兰就是要争第一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