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你要这么算,等秦淮茹上了班,有了正式工资,一个月就算拿个十一二块钱还账,五年也就还清了。五年之后,工位是你们自己的,工资也是你们自己的,这账怎么算都不亏。”
贾东旭抿着嘴唇,像是在用力消化这些话。
刘禹衡把最后一口烟抽完,烟头在墙根底下碾灭了:“你要是不知道该找谁借钱,不妨去问问你师傅易中海。你是他的徒弟,他总归会帮你一把。以他的收入,买一个工位的钱还是拿得出来的。”他又看了贾东旭一眼,语气平静,“你要是抹不开面子开口,就想想秦淮茹和两个孩子没有定量的日子。面子重要还是日子重要,你自己掂量。”
贾东旭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种已经下了决心的郑重:“刘大哥,我明白了。我等下就去找我师傅商量。”
刘禹衡“嗯”了一声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补了一句:“如果要办,就尽快办。尽量在明年年中之前办好。”
他没有解释为什么,只是把话说到了这里。然后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朝停在胡同口的伏尔加走去。
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,刘禹衡弯腰坐进后座,车门关上,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胡同口响了一阵,随即平稳地远去。
贾东旭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那根一直没有点的烟,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在夜色中渐渐变小,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。他在路灯下站了好一会儿,北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,他才慢慢转过身,朝95号大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