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督察的范围之内。这个军跟刘禹衡自己的部队差不多同时回国,现在应该也是刚刚完成裁军不久,这时候去看,正好能发现一些刚裁完军还没暴露出来的问题,比等时间久了再去看更有价值。
刘禹衡放下名单,对坐在副驾驶的李国强说:“下一站,去孔捷那个军。你提前跟那边联系一下,告诉他们我们明天到。”
“是。”李国强从文件包里掏出笔记本,低头记了一笔。
这个军不在奉天周边,驻扎在距离奉天几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,需要搭火车过去。
刘禹衡带着人回到奉天市区,在招待所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直奔火车站,买了票上了车。
火车开了大半天的功夫,窗外的景色从一望无际的平原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,然后又变成了低缓的山地。
到了下午,火车缓缓进站。刘禹衡几人提着行李下车,刚下火车,就看到站台上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四十出头,正朝车厢门口的方向张望着。刘禹衡一看到他,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