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我先收着,这个羊皮的事情,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。”
江文柏点头:“你放心,这个分寸我是知道的。”
苏淼淼重新回到院子里,盯着黑衣人问:“第二个问题,你们还有多少同伙,老窝在哪里?”
其中一个黑衣人刚才被苏淼淼拧断了手臂,此刻正疼得浑身发抖。听到苏淼淼的问题,他脸色一变,紧紧地闭住了嘴巴。
“不肯说?”苏淼淼眼神一沉,指尖再次微动。
缠绕在这个黑衣人手臂上的藤蔓突然发力,原本就已经骨折的手臂被藤蔓拧得更加扭曲,骨头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啊……”黑衣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。这种剧痛比断骨之痛还要难忍,让他几乎崩溃。
这叫声让江文柏听的头皮发麻,他不安的朝着院墙外面看了看,村里一片漆黑,根本没有人敢出来查看的。
“说不说?”苏淼淼的声音依旧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。
黑衣人咬着牙,忍受着剧痛,还是不肯开口。
苏淼淼见状,不再废话,指尖再次一动。这次,藤蔓直接勒住了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慢慢用力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黑衣人的手指被一根根捏碎。
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他再也忍受不住了,疯狂地大喊起来:“我说!我说!我全都告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