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空气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柴,“嚓”地一声划亮,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,勉强照亮了通往下方的阶梯。
阶梯上积着薄薄的灰尘,却有几道新鲜的凌乱脚印,显然是郑晓频繁出入留下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臭味,有霉味、汗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混杂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,让苏淼淼皱紧了眉头。
她轻轻的顺着台阶走了下去,火柴燃到尽头,烫得指尖发麻,她随手丢在地上,又划亮一根。
随着不断深入,那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近,从断断续续的求饶变成了微弱的啜泣,像是连哭喊的力气都已耗尽。
地下室不大,顶部挂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,灯芯烧得“噼啪”作响,光线微弱得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。
苏淼淼的目光首先落在墙角蜷缩的身影上,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。
身上裹着一块破烂不堪的麻布,勉强遮住身体关键部位。麻布上沾满了污血和污渍,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女孩的头发纠结在一起,沾满了灰尘和污垢,像一蓬枯草披散在肩上。
她的脸埋在膝盖里,露出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齿印,新旧交错,触目惊心。
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上,更是伤痕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