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债,到处借钱填窟窿,还想拿老婆抵债。
他脸上那副傻笑没有变,只是摇了摇头,语气憨憨的,可拒绝得干脆利落:“不借。”
吕建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像是被一巴掌拍碎了的石膏面具。
他的脸皮抽搐了两下,声音变得又冷又硬:“行,你有钱了就六亲不认了是吧?你等着,有你求我的时候。”
他撂下这句狠话,转身大步走了,背影像一根绷得太紧又忽然松开的弹簧,走得又快又急,连头都没回。
吕梁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,转身对林雪和众女说:“嫂子们辛苦了,今天俺请大家吃饭!”
众女纷纷笑着应和,一个比一个笑得好看。
林雪在旁边直摇头,这人刚赚了三十万,第一件事就是请全村女人吃饭,真是个傻子。
吕梁没有去村里的饭馆,而是直接上了荒山。
他从山上那窝野鸡群里抓了几只肥的,又从灌木丛里套了两只野兔,拎回来洗干净,架起一堆篝火开始烤。
他烤野味的手艺是小时候在山里练出来的,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,油刷了一层又一层,香料撒了一遍又一遍,野鸡烤到外皮金黄酥脆,兔肉烤到滋滋冒油,香味顺着山风飘出去,把半个村子的人都馋得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。
众女围坐在山脚下,一人端着一个盘子,咬下第一口烤兔肉的时候,眼睛同时瞪大了。
“这兔肉咋这么嫩?”兰姐含着一块肉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二驴你放啥调料了?”
“野鸡更好吃!”赵红梅举着一只鸡腿,嘴角沾着油光,那模样半点也不像个开小卖铺的老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