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翠儿也从炕上下来了,看了沈月如一眼,又看了一眼吕梁,目光在两个之间打了个转。
她什么都没说,端着针线笸箩从偏房侧门出去,拐进了隔壁的厨房。
门在身后合上了。
插销落进槽里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沈月如站起来,走到吕梁面前。
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,仰着脸看他。
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照得透亮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往前迈了半步,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,双臂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了他胸口。
她贴着他胸口那块被太阳晒暖的皮肤,声音闷在那里,又轻又软:
“你这头驴……终于来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