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大抵如此,也非我一人之力能治好,届时也需太医院协助一二。院正可选几个资历深厚的太医,来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陛下若真患如此病症……”院正越翻看资料脸色越发的沉重。
半晌之后,才问道:“姑娘将陛下的病情泄露给我等,陛下可是知晓?”
“这不是陛下的脉案。”孙琉璃撇嘴,“只是一种疾病的资料罢了,皇上的脉案不都在太医院放着?我可看都没看着。”
她要是去到处嚷嚷皇帝得了啥病,一准儿先死的是她,这种送人头的事她可不会做。
院正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老夫佩服。”
“陛下这病的看诊号脉还是得你们太医院来,我只负责肾源的匹配和最后的换肾手术。资料都给你们了,病例也有现成的,想必各位太医们乐于学习,若有困难之处再问我便是。”
孙琉璃一摊手,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。
她不去动容皇的脉案,就不存在跟太医院抢功劳,在这儿她就能住得更安心。
在容皇未送来肾源匹配之前,她还可以空出时间翻阅太医院的藏书,倒也是个好去处。
院正承了她的情,自是去召集太医院里资历深厚的太医来研究,这其中有没有几个皇子的人,那就看运气了。
容皇被孙琉璃气到了,但晚间见前来号脉的还是太医,不由越发的气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