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斯说,“我去找他的时候,他已经知道我会来了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他说他在那周早些时候收到了一封署名‘伦敦友人’的信——信里提到我可能会去牛津。那天晚上我们在办公室见面,中间隔着一张书桌,他没离开座位,我没走向他。”
“他只跟我说了四句话。第一句是:‘他不是我可以轻易占有的材料。’第二句是:‘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轨迹。’第三句是:‘如果你打算为他规划一张地图——。’或许这只是半句,他没说完,但姑且算是一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说:“第四句是:‘我会在他需要时提供帮助。但这不意味着我会在你需要时提供帮助。’”
华生放下烟斗,让烟雾在空气中缓慢地消散。
“他在明确他的那条线,”华生说,“他在告诉你,他对凯普莱特的承诺是独立的,不涉及对你进行任何支持。”
“是的。”福尔摩斯说,“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明确地划出一条线。”
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茶,又喝了一口。茶汤依然温热。
“莫里亚蒂是可靠的——只要涉及到他在意的东西。”
“那凯普莱特在他看来,属于‘他在意的东西’吗?”
福尔摩斯把茶杯放回碟子里。“我相信是。”
(楼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