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泥土上,心里默默祷告:
“阿公阿嫲,孙儿来看你们了,在下面有什么事,缺什么少什么,就去给娘托梦……要是找不到娘,跟我说也是一样……”
不知何时,阿正和阿飞两个小家伙,眼眶渐渐红了,泪水不知不觉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
萍萍不记得阿公阿嫲的模样,偷偷问他俩:“阿正哥阿飞哥,你们咋了?”
阿飞抽噎着,小声回道:“我想起,过年时候,阿嫲抱着我,偷偷给我吃糖块……”
看着这一幕,任建国伸手摸了摸俩儿子脑袋,爹娘总算没有白疼这两个孙子。
等纸钱燃尽,任建国铲起几把土,轻轻盖在灰烬上,确认没有火星后,众人齐齐鞠躬,转身往山下走。
下山时,几个小家伙明显不如刚来时活泼了。
阿正和阿飞还在低头抽噎,萍萍和阿泉一左一右拉着他们的手,小大人似得安慰着:
“阿飞哥,你别哭了……等会咱们抓蝎子,卖了钱,再给你买糖吃。”
“阿正,等会咱们去玩玻璃珠!今天我带来两大把,把你们村的玻璃珠都赢光!”
兄弟俩齐齐摇头,差点被逗笑,可拉倒吧……
上次跟阿泉一起玩玻璃珠,好悬没把裤衩子输掉。
一行人顺着山路往下走,路过深水潭时。
任建国忍不住又停下脚步,凑到水潭边,伸长脖子往水里张望。
什么也没看见,可他依旧不死心,转头对陈江河说道:
“江河,咱们回家做铁笼,非得把这老鳖钓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