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据点里处理事务。
偶尔露个面,谁都没察觉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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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新月饭店散场后,张海琪三人也没闲着。
张起山在饭店门口拦住了他们,态度客气:
“张小姐,今日之事,多谢三位出手相助,张某记在心里。
若是几位不嫌弃,我在东城设了薄酒,想请诸位赏光,也算表达谢意。”
张海琪脸上微微带着笑,同样礼貌。
她微微点头,声音不疾不徐:
“佛爷客气,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
酒就不喝了,我们三个出来好几天了,也该回去了。
我们过两天就去长沙取货,到时候还麻烦佛爷准备好。
今日你也累了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
等佛爷成亲,我们再去喝喜酒”
张起山是聪明人,听出了话里的拒绝,不再强求,只是点了点头:
“也好。东西我会提前准备好的,那长沙见。”
因为张起山还要在北平提亲,礼数繁琐,得多待几天。
他便让张日山先回去准备交接的事宜,把长沙那边库房的古董清点出来。
到时候由张日山跟张海琪三人对接即可。
张日山领命,脸色复杂地看了张海琪一眼,欲言又止。
最终只是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三人也没再耽误时间。
第二天一早,他们拿上鹿活草
——那味药被仔细装在一支檀木盒里,盒内衬着丝绒,外头还封了蜡
便坐上了回桂西的火车。
张海楼一路上都抱着那盒子,时不时好奇的打开一条缝看一看,被张海琪瞪了好几眼才老实。
——
五天后,几人重新在桂西会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