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低头看面前的茶杯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
“五年了,作不作数,又有什么用呢。你已经是江书记了,我也不是五年前的我了。”
“可你还是许诗念。”江时序说,“我也还是江时序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糖糖,在我心里,之前是你,现在是你,以后也会是你。”
许诗念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。
她握着戒指盒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轻轻放回桌面,往江时序那边推了推。
她避开他的目光,偏头看窗外。
窗外的旧瓦顶在夜色里铺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灰,远处几盏窗户亮着,隔着雾气看过去,像一小块一小块暖黄色的补丁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收回目光,看着他,轻声道:“江时序,我们已经分开了五年。”
说着,她眸光暗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,若无其事地笑着继续:
“五年,不短,足够改变太多事,我们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了,我……我现在也可能变成别的样子了。你不了解的,你陌生的。”
她说这话时,嘴角始终带着笑,像是早就练习过很多遍。
可那点细微的眼神变化,到底还是尽数落到了江时序眼中。
“你变成什么样了?”
江时序眼眶微红,哑着声问了一句。
他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稳,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裂开了。
许诗念笑了笑,那笑容很轻,像用尽了力气:
“其实……我是个丁克。你还不知道吧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江时序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她会用了这样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,在他面前,把这件事说得像一句无关紧要的自我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