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将它本就不大的眼睛给踢爆了,只剩阵阵痛呼。
白猿耻笑:
“这些泥鳅长得眼睛本就是装饰物,没啥用,不要也没损失。”
见林夜一时语塞,它才好奇的问道:“你留它一命做什么?”
林夜站起身,语气平静:
“它和当年荆江州的水灾有关。
我怀疑前任同知,也就是现在的河丘府同知江肇平,和它是一伙的。
也是当年荆江州水患的罪魁祸首。”
话音刚落,老人脸上的五官忽然扭曲起来。
它张开嘴,发出一阵嘶哑的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老者声音:
“江肇平……那个狗东西曾经是我的血契奴。
我就算要死,也要拉着这个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叛徒下地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