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地人涌进来,你的身份就不会那么扎眼了,你找个地方落脚,做点小生意也好,买几亩地也好,总比跟着我东奔西跑强。”
阿容看着桌上的钱袋,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你不打算管我了?”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委屈,“你之前说让我跟着你,安全一些,现在就要把我赶走了?”
裴沅解释道:“我不是赶你走,我是……”
“我要是再被人欺负怎么办?”阿容抬起头看着她,眼眶微红,“万一又碰到那种坏人了,我一个弱女子,打又打不过,跑又跑不掉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软,最后变成了一种小动物一样的嘤嘤声。
裴沅被她嘤嘤嘤搞得头皮发麻。
“行了行了行了!”她赶紧摆手,“你跟着我,跟着我,行了吧?”
阿容立刻收起了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一定要跟在裴沅身边,搞清楚那块玉佩他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如果那块玉佩是裴沅自己的,那岂不是说明……
阿容的眼神暗了暗。
接下来,裴沅继续去南疆别的州县。
她以镇南王世子的身份,每到一处,都是同样的套路。
先亮玉佩,再摆架子,把县令们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文书自然是各种造假,但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莫名其妙的迪化光环又发挥作用了,愣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。
县令们起初也犹豫,也惶恐,也担心镇南王回来之后秋后算账。
这时候就要看东方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