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逗,盛哥儿早不用功晚不用功的,怎得刚成亲就勤奋起来了?还要参加秋闱?”
钟挽云眸光微动。
听三夫人话里的意思,萧景胜此前确实没有秋闱的打算。
汇萃园的守门婆子远远看到三夫人过来,便进去传了话,王嬷嬷这会儿正亲自迎出来。
她恰好听到三夫人这番话,心头一震,不动声色地将几人迎进去吃茶。
侯夫人听她禀完话,也没心思再看账册,扶着额唉声叹气:“盛哥儿也不知死哪儿去了!我当初真该想法子治了那狐媚子!快差人去问问,看小叔在不在府中。”
王嬷嬷点头吩咐下去。
侯夫人深吸一口气,去堂屋会客。
三夫人说得正兴起,无非是刚才那番抱怨,如今又多了一条萧景胜连行止苑都不回的说辞。
二夫人在一旁讪笑,从她紧锣密鼓的话语里找机会劝说。
钟挽云则坐在最下首的位置,不安地绞着指头,一副欲言又止想为自家夫君说话却又无从下嘴的模样。
侯夫人冷笑一声,锋锐的目光扫过几人。
侯府当家主母的威严不是吹嘘出来的,她板着脸微抬下巴的模样,有一种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雍容矜贵。
堂屋里伺候的丫鬟们见状,皆屏息躬身。
三夫人后知后觉地闭了嘴,尴尬地唤了一声:“大嫂。”
钟挽云她们相继起身,向侯夫人见礼。
侯夫人目视前方,经过她们时没给一个眼神,待落座主位,才用指头轻轻叩响桌案:“弟妹这话从何说起?我掌家至今,可曾厚此薄彼过?”
二夫人尴尬地摆摆手:“大嫂一向公允,没有的。”
三夫人撇撇嘴:“我说盛哥儿的事,大嫂往自个儿身上扯什么?”
“子不教,父母过。三弟妹既觉得盛哥儿怠慢三房,我自会查明。只不过……”侯夫人的目光从三夫人身上挪开,面无表情地看向钟挽云。
钟挽云低下头,越发恭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