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上呢，直到鼻子都打歪了的时候。

她嚎啕大哭，“我错了！我都说我错了！别打了！”

女下属面无表情，手下没停。

直到周聿珩抬手，她才将人往地上一扔，此时柳尧鼻青脸肿的，本就低的领口被拽得松垮垮的，跟破布似地。

她哭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自己的鼻子，哇的一声蹬腿大哭，“我的脸，我的钱啊！”

“周聿珩，你简直不是人！”

“我跟小玖可是好姐妹，咱们可是老同学，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，上来就揍！这个世界上还有王法吗？！”

“我还不如死了算了！”

她摸着歪了的下巴，痛哭流涕。

哭得赵总都有点看不下去，他鼓起勇气上前劝了句，“这位周总，有什么话好好说，都是文明社会了，别动不动就打架，影响不好。”

周聿珩冷漠地扫了他一眼，没理会，垂眸看向又是蹬腿又是拍地的柳尧，冷声问，“你说你错了，你错在了哪儿？”

柳尧哭声卡顿。

她坐在地上，抹了把眼泪，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转，任谁一看都知道她在心虚。

周聿珩面无表情，“揍。”

女下属再次拽住她的头发，砰的一声，把她的脑袋狠狠地往地上砸去。

直砸得柳尧眼冒金星。

见状，原本还想继续劝解的赵总颤抖着将话吞了回去。

好凶残，好残暴。

他要是没看错，那光滑的地板上都沾上了血迹，也不知道是鼻血还是脑门子上的血。

柳尧发懵。

女下属将她的脑袋给拔了起来，扬手扇了一巴掌。

这一巴掌。

扇得柳尧整个人都跌倒一旁，嘴一张，吐出颗牙。

眼看着她还要再打，柳尧吓得命都快没了，连忙举起双手，“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！”

“我错在，我错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