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要掏出深灰色大衣下藏着的沙漠之鹰，但他凝视女人的脸，发现她沧桑得不像个人，嘴唇冻裂，脸颊也早已被冻伤，瘦骨嶙峋。

“你看到过一个女孩吗？！”

她焦急地问，说着不流畅的中文。她并不疯，也不笨，能看出徐凡不是本地人，于是用中文讲话。

“大概这么高，很漂亮，皮肤很白……”

她对着徐凡比划着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她叫叶卡捷琳娜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你女儿吗？”

徐凡问，提了提帽檐。

“不是，”女人摇头，“她不是我女儿，我不知道她是谁的孩子，她已经走丢七年了！”

说完，女人就哭了起来。

“我找不到她了，我找不到她了！”

她哽咽着，却越说越激动。

院子里的老人们闻声，也都走了过来，加起来超过十个人。

徐凡眼看着自己快要被包围，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这时，一辆车在他身后停稳。

“走，我们去克里姆林宫。”

司机如此说，抬头与转头的徐凡对视。

俨然是西伯利亚首席骑士：马克西姆。

没有犹豫，徐凡灵活且快速地钻进后座，立刻关上门。

“嗡……”

很有年代感的白色伏尔加GAZ??24启动，驶向风卷雪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