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沙哑，问墨提斯。

“注意过，”墨提斯坦然点头，“但我从未有过提出疑问的想法，我的程序在此之前仿佛有了BUG，直到现在这个问题被摆在台面上，那个BUG被迫自行消失了……我无法用任何的科学理论或是统计数据来解释我的行为，

如果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，那我只能说冥冥之中，执掌命运的神眷顾了他。”

这个解释，不应该从一个硅基生物口中说出。

何况她是智天使，当今世界上最最强大的人工智能。

“神真的存在吗？”霍普金斯说，像是随口一提，又像是在认真询问。

“深红、使徒、先驱者、铁骑，”洛秋雪说，“这些东西，本身就超越人类的理解能力范畴，或许它们就是神本身，或者与神密切相关的存在……神必然存在，人类无法理解的存在，那便能够被冠以神之名。”

“讨论神存在与否毫无意义，”任少卿拍拍桌子，沉声说：“现在我们必须决定，应该对陈青许采取哪些行动。”

沉默。

这场思考并不艰难，也并未持续很久，大概五分钟后，他们都给出答案。

霍普金斯：“抓捕。”

洛秋雪：“抓捕。”

任少卿：“抓捕。”

墨提斯：“同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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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歉诸位读者。

作者9号补考前端设计与分析，一点没学，而且老师很严格，所以不得不暂停加更，抽出时间学习，望各位谅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