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算盘。
“我给诸位算算啊,易中海不贪那口茶,就不会找阎老师打听制茶。”
“他不打听撺掇,大家就不会出门采蒲公英,那事儿可是他组织的。”
“他们不去,阎老师就不会贪小便宜去采毒蒲公英。”
“不采毒蒲公英,几家就不会中毒。”
“不中毒,贾东旭就不会病上加病。”
“贾东旭不病上加病,贾张氏就不会堵着我家门口骂街。”
“她不骂我,阎老师不阴阳怪气拱火,我就不会玩个大的。”
“我不玩个大的,你们就不用凑一百五十块。”
“不凑钱,我就不用把重金属中毒会导致不孕不育的事儿交代清楚。”
“不交代清楚,刘大妈就不会来问我。”
“刘大妈问我,我就不会建议她去医院查。”
“她不去查,今天就翻不了案!”
他一拍手,环视全场。
“诸位,这一条链子,从头到尾,第一个环节是谁?”
“是他易中海贪茶啊!”
众人皆惊——陈自在说的,没毛病!
“是易中海自己,害了自己,还捎带着害了大半个院儿!这能怪我吗?”
院子里死一样的静,静了足足三息。
然后所有人的脸都变得古怪起来。看易中海,又看陈自在,再回头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的脸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。他张了张嘴想辩,可那一长串链条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每一个扣都严丝合缝,他半个字的缝都找不着!
是他因为贪茶起的头。
怪谁?
一股血气从胸口顶上来,顶得他眼前发黑。
“噗!”
终于,一口血喷了出去,溅在条凳前的青砖上。
“中海!中海啊!”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扑过去搀扶。
中院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一大妈坐在条凳上没动,眼泪挂在腮边,人已经木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王主任的脸青得吓人。她是真的很想撒手不管,这个院子里的破事儿太邪性了。
其他邻居们面面相觑,傻柱、秦淮茹等人都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儿。
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配方,你自己害了自己,陈自在的报复——
绝对合理合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