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上,紧接着,里面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、哭骂和东西摔碎的叮当声。
整个院子的人都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傻柱皱着眉头,看向西跨院门口端着碗看热闹的陈自在。
“陈自在,你这事儿办得有点过了吧?你看你把一大爷家搞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陈自在端着碗,闻言耸了耸肩膀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“什么叫我过了?”
“下午刘大妈来问我不孕不育的事,我可一个字都没提易中海。我只是说重金属中毒可能会导致不孕不育,并没有说谁不能生孩子。”
他扫了一眼院里探头探脑的邻居。
“中午在门外偷听的几位大妈可以作证,我是不是没说过一句谁不孕不育的坏话?”
二大妈和三大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这个倒是实话,陈自在说话滴水不漏,确实没直接点名易中海。
傻柱看看紧闭的易家房门,又看看陈自在,挠了挠头,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“那怎么……”
“刘大妈问我,我就让她去医院检查呗,还特意提醒她换个远点的医院,交叉对比一下检查结果。毕竟这种事,医生说的才算,对不对?”
围观的邻居们连连点头,有病找医生,陈自在也是推荐一大妈找医生,没毛病啊。
“然后,一大妈就去检查,最后……”
陈自在放下饭碗,突然两手一拍,声音清脆。
“破了案了!”
院里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这事儿,从道理上讲,陈自在好像真没什么错。
可结果,却是把一大爷家搅了个天翻地覆。
傻柱还在纠结:“可你把这事儿捅出来,让一大爷以后怎么做人?”
在他看来,男人不能生孩子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陈自在挑了挑眉毛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。
“哦?你的意思是,易中海的面子是面子,刘大妈的脸面就不是脸面,可以随便踩在地上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响彻整个院子。
“二十多年啊,列位!她被院里人戳着脊梁骨,骂了二十多年‘不下蛋的老母鸡’!她连头都抬不起来!”
“可真正不能生的人——”
“不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