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艺栅栏看着我。
我穿过院子,走到屋门口,掏钥匙开门,进屋,关门,锁好。
然后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。
颊上那个被他亲过的地方,还留着一点隐约的温热,像是一个被按上去的印记。
我抬手摸了摸那块皮肤,心里那股火还没完全消下去。
这个赵世诚太过分了。
我把手从脸颊上放下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暖光。
我上了二楼,走到卧室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。
赵世诚还站在隔壁那栋洋房的侧门口。
他低着头,像是在看手机。
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照出嘴角那点没收回去的弧度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朝我这扇窗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我松开窗帘,往后退了半步。
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。
而且一直很强势。
从宝格丽送项链那一次开始,从蓝海签约那一次开始,他一直在打一场漫长的、耐心十足的围猎战。
以前只是远远地看着、等着,现在他把战场直接搬到了我家隔壁。
隔壁。
我靠在床头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赵世诚。
赵世诚住我隔壁了。
赵世诚。
“李岚啊李岚,”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你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跟这帮人纠缠不清?”
窗外的风轻轻吹过枇杷树,叶子在夜色里沙沙作响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