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。一旦拿到铁证,便可坐实温氏父子的罪证。谋私构陷,残害忠良,任凭他温家家大业大,敢在天子脚下动土,温家必定死无全尸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沉默。
计划周密,是眼下唯一能翻盘的生路。
可最难的一步便是这第一步。
温家耳目众多,温止衡生性多疑,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温府,更不要说潜伏其中,搜寻秘证了。
况且如今几人皆是戴罪之身,别说靠近温府,就连着赌场大门都出不去。
事态陷入僵局。
此时石莽拍着胸脯道:“在温府内安插眼线是吧?小事,我手下可用之人那可太多了,咱与温家交好,随便找个由头塞个人进去不就行了。”
说罢石莽的眼神就朝一旁的春娘身上瞟去。
春娘警惕地看着他,拢了拢身上的薄纱。
“不可,”苏晚棠出声打断,“莽爷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事,收留我等一行人,于晚棠来说已是莫大的感恩,不可再去冒这个风险。况且,温止衡本就生性多疑,就算能把眼线安插进去,别说搜证了,寻常人估计连他的身都近不了。”
众人眉头紧锁,再次陷入无声的焦灼。
一道清亮的女声打破沉寂。
“我去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是一愣,齐刷刷看向她。
姜乐瑶握住苏晚棠的手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眼底却透露着坚定。
“晚棠,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