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来,可是那些被压抑在骨血里的委屈和思念,全都翻涌上来。
苏婉清的眼眶发热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照片的边缘,把泛黄的相纸晕开一团水迹。
她慌忙抬起手用衣袖去擦照片上的水渍,越擦眼泪掉得越凶。
苏婉清紧紧咬着下唇,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丝,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
她双手捂住脸颊,身体弯成一张弓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泄露出来,最后变成了凄厉的痛哭。
顾倩转过头抹眼泪,不忍心再看。
商郝霆站在床边,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几张递到苏婉清手里。
她哭了很久,一时间,病房里只有她的抽泣声。
几分钟后,等她哭声渐渐小了,商郝霆才再次开口。
“婉清,你现在必须打起精神,今天早上,苏老爷子已经派人去了清河省。”
苏婉清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盯着商郝霆。
商郝霆继续说:“他在调查你的身份了。”
“苏老爷子本来就多疑,而且我也和你说过了,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放弃找苏叔叔。”
“只是他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在京市附近的清河县,估计当年苏叔叔被送走后来到清河县也有自己的道理。”
苏婉清拿起纸巾用力擦干脸上的泪水。
她把那张黑白照片贴在胸口的位置,感受着相纸传来的微凉温度。
“二哥,你之前说苏老爷子送走我父亲是怕影响他大儿子的仕途,那他大儿子如今在哪?”
商郝霆走到窗边站定:“死了,在送走苏叔叔后的第二年就去世了。”
“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,苏老爷子开始想要找回你父亲的,我猜你父亲之所以搬到了清河县,也是出于对苏老爷子的了解,本着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原则,不像被找到吧。”
苏婉清脸上的悲痛一点点的褪去,眼底的水光干涸后,剩下的只有冷意。
“让他查。”苏婉清冷笑出声,“我不怕他查,而且我也会查清楚我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!”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人大力推开,方典满头大汗地冲进来。
“嫂子!出事了!”方典大口喘着粗气,脸涨得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