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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院长派人直接按在病床上强制治疗了。”顾倩眼眶泛红。
苏婉清心里涌起浓重的愧疚。曲澈为了救商颂年,又为了接住她,才弄成这样。
“妈,我得去三楼看看他。”
“你先顾好你自己吧。”顾倩拍了拍苏婉清的手背,“我刚才已经问过顾医生了,他说曲澈的手只要静养,骨科的主任亲自给他做了缝合,不会有事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商郝霆穿着深色的大衣走进来,手里捏着一个泛黄的旧牛皮纸信封。
他随手关上门,走到病床前。
顾倩看着商郝霆,又看看苏婉清。
“老二把事情都跟我说了。”顾倩拉住苏婉清的手,眼底全是心疼,“婉清,妈知道有些事你受委屈了”
苏婉清看着顾倩,喉咙有些发堵。
顾倩握紧苏婉清的手:“不过你别怕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你有我,有颂年,有商家。”
“不管你打算怎么做,我们全权支持你!”
苏婉清反握住顾倩的手,重重点了点头。
商郝霆把手里的旧信封递到苏婉清面前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苏婉清松开顾倩的手,视线落在那个信封上。
她伸出双手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把信封接了过来。
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,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,小心打开信封的封口,从里面抽出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一看就很有年岁了,但是被人保存得很完好。
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的合影。
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,眉眼温和儒雅,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。
这是苏婉清从未见过的父亲年轻时的模样。
女人穿着碎花布衫,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,五官温婉,笑起来脸颊两侧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苏婉清盯着照片上的女人,这张脸的确和她有着八九分的相似。
脑海中闪过一些不真实的记忆碎片,她记得下雨天父亲背着她走过泥泞的土路,记起了母亲坐在煤油灯下……好像在缝着什么东西……
父母死的时候她还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