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，上了两趟厕所，揉了好几次发酸的眼睛。

等到全部写完，校对完错别字，确认每一张图都能对上对应的文字内容，时间已经走到晚上七点多了。
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，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斜斜打进来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橙红色的光带。

徐之舟靠在沙发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他盯着文档里最后那一行字想了很久，要用什么话来收尾。

有些话太直白了显得干巴，太抒情了又显得矫情。

忽然一首诗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
于是他抬手，一字一字敲下收尾的那句话：
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，何事秋风悲画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