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不是带了点她的真心话呢?
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说了出来,可话已出口,便再收不回来。
守寡的日子实在难熬。
更何况,她如此年轻,听了婆母的话后,又怎会甘心?
那些念头一旦生了根,便会悄悄攀着骨缝往上长,叫人心痒。
昨夜的触碰,如久旱逢甘霖,让她心痒又苦涩。
待到了裴府。
裴知珩声音淡而冷。
“下车。”
谢如棠脸蛋褪去血色,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了她。
马车辘辘驶过青石长街,毫不留恋地朝大理寺的方向去了。
谢如棠垂下眼帘,隐隐脸上无光,耳根微红。
她真傻,苏姑娘是他满意的未婚妻人选。
是她今日鬼迷心窍了,才会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引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