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许你可以换兵器甲胄。”
“若真有一天你要打回草原,这些功劳,就是你的本钱。”
耶律跋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我的人,若是伤了真给治?”
“自然,药钱由官府出。残了,也不会赶出去,可以转去做轻活,照样有口饭吃。”
耶律跋抓着羊肉的手一顿。
他抬头看着陆安年,眼底已经没有了敌意。
草原上,伤残的勇士若没有家族供养,日子一样难熬,更别说他们现在是逃亡之人。
陆安年这话,至少给了他手下那些兄弟一条后路。
这个中原人狠是真的狠。
可讲规矩,也是真的讲规矩。
耶律跋低下头,又狠狠咬了一口羊肉。
“好。”他声音有些闷。
“这规矩,我认。”
陆安年微微颔首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带着几分凌乱。
陆安年眉头微动。
耶律跋也下意识停下了啃肉的动作。
随后,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!”
陆安年话音刚落,赵铁牛就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有些凝重,手里攥着一封盖了火漆的急信。
“大人!”赵铁牛声音有些沉,“景陵县那边的急信!”
陆安年放下酒杯,眉头一挑。
王朴是个极稳重的人,能让他用加急密信送来的情报,绝对非同小可。
他走过去接过信,捏碎火漆,倒出里面的信纸,视线扫过上面的字迹,眼神渐渐收紧。
绢帛上只有寥寥数语。
【洛阳周德正催粮!】
“这就开始催了?”陆安年喃喃出声。
“时间也还没到啊!”
看来,是洛阳那边出现了变局!
不过,这倒不一定是坏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