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影子一样,到哪都跟着他。
其实这也没什么,能让她知道的事,他都会让她知道。
但连自己生病都不顾,还非要跟着自己,这就有点病态。
顾临川说道:“我现在要做的事和工作有关,你先回家去休息。”
见顾临川脸色严肃,许英只好停下脚步。
她攥了攥衣摆说道:“好吧,我先回家等你,我娘说晚上做好吃的招待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沈清宁正在屋子里清扫。
雨后屋里屋外地上都积了大片的水渍和泥印,要清洗掉这些,就得拿水反复地冲刷地面。
潮湿的黄泥被水泡得松软黏糊,扫把一扫过去就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垢,每往前推一下都要费不小的力气。
沈清宁弯腰躬身,费劲地扫着地面上的水。
屋子里清洗干净了,她才能把奶奶接过来。
沈清宁的波涛比较大,每次一劳作起来,总感觉浑身发热,细碎的汗珠也顺着鬓角滑落,沾湿额前的碎发,脸颊泛起劳作后的潮红。
顾临川大步上前就看到这一幕。
女人的袖口挽到了小臂,上衣的纽扣看上去很结实,要不然早就被那结实的浑圆崩断了。
他的脚步一顿。
沈清宁突然看到影子,抬头发现是顾临川。
“顾营长。”她开口喊了一声。
顾临川点了下头,默默地撇开眼神,看着地面说道:“我来了解情况。”
沈清宁看着地上的水说道:“你等一下,我把这水扫开了,你再进来。”
顾临川站在门口,看着沈清宁费劲地拿着扫把,水混着泥地,扫起来可能挺费劲。
一个女人坚持离婚,那就说明,以后要自己一个人干活了。
他开口问道:“你真的要和顾建斌离婚?”
沈清宁拿着扫把的手一顿,抬头看向顾临川:“一个品行低劣,而且冒认他人的人,我为什么要和他结婚?”
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顾临川,一字一句地说:“况且,我要找的男人并不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