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!”
“南城分局传来消息,戴小军在洪盛工贸后门被抓,戴安平投案自首!”
屋里几个调查员忍不住击掌欢呼。
“全抓住了!”女调查员笑出了声,眼睛红红的。
陈立行摘下眼镜擦了擦,转头看老督导员。“老领导,您当年压在心里的这笔账,今天总算掀开了。”
老者走到叶时初身边,轻轻拍拍她胳膊。“好姑娘,你父亲当年没等到的结果,今天我们办到了。”
叶时初重重点头,鼻子酸得厉害,眼泪掉下来。二十多天东躲西藏,无数次惊险,所有委屈在这一刻散了。
父亲日记里写的那些字,从来不是废话。他用命做火种,在二十六年后的今天,引燃了破开黑暗的火。
十一点整,窗外传来引擎声,几辆车停在楼下。叶时初走到窗边往下看,车门推开,陆战野先跳下来。沈秀兰在两个女警搀扶下走出车门,抬头往楼上看。
“妈!”叶时初喊了一声,转身往门外跑。
走廊的感应灯随着她一路亮起。跑下一楼大厅,沈秀兰正迈步进玻璃门,母女俩的目光撞上了。
“时初!”沈秀兰快步上来,一把搂住叶时初,眼泪大颗大颗掉。
“妈,我们赢了,坏人都抓起来了,以后再也不用躲了。”叶时初把脸埋在母亲肩头,带着哭腔,却笑得痛快。
陆战野站在两步外看着,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笑。
“阿姨,时初,外头风大,先进屋把东西交了吧。”
沈秀兰擦干眼泪,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那个旧衣服包着的包裹。
回到二楼办公室,陈立行和老领导在桌前等着。陆战野走上前,从内兜掏出牛皮纸文件袋,平放在桌上。
“陈组长,这是方志远当年的原始录音磁带,还有洪都钢厂的半张检测底单。”
陈立行戴上白手套,慢慢解开封条。那半张泛黄的底单展开,宋德林的签名清晰可见。
女调查员把磁带推进放音机,按下播放。方志远虚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,详细交代了赵培成逼他造假的经过。
老督导员听着录音,眼圈红了,双手微微抖着按在桌沿。
“物证齐备,口供合龙,这案子铁板钉钉了。”
陈立行在接收清单上签字盖章,把回执单递给叶时初。“小叶同志,感谢你们一家的坚持。没有你们,这案子不知道还要埋多久。”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