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谁的孩子谁烦,这回轮到惠如珍忍不住给了儿子肩上一下,打得挺响。
“你跑去外地看老婆就好请是吧。”
沈斯远顺手捞起儿子往怀里贴,低头亲了口:“哎呀没骗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单位里的事有多繁琐。”
“你这周还要接着开会?”
“嗯,有个培训班,周一是最重要的一天。”
“那你吃完晚饭早点回那边休息吧。”惠如珍果断地给儿子下了逐客令。
毕竟从这边到单位那边车程一个多小时呢。
通勤时间太长很影响工作效率。
“不急,这周我打算住这边。”
发现自己可以独占妈妈,丁扶禾借妈妈的衣袖擦掉眼泪,把脚脚伸给外婆让外婆脱鞋。
攀着妈妈的脖子站起来,最后整个软呼呼的身子贴到妈妈怀里。
小脸贴着妈妈的脸。
吸吸鼻子。
“妈妈,晚上一起睡呀,好不好。”
“想妈妈,想和妈妈睡。”
丁宝樱当然是狠狠点头:“好呀,妈妈也想和禾崽睡。”
“妈妈,你爱我吗?”丁扶禾小声地问。
“当然爱,妈妈最爱禾崽啦,禾崽永远是妈妈最爱的小宝贝。”丁宝樱紧紧抱着这个委委屈屈的小丫头,吧唧吧唧在她脸上到处亲。
一直亲到小丫头破涕为笑。
一旁的沈扶光看着妹妹的骚操作,深觉自己不能被落下,决定如法炮制。
“爸爸,你爱我吗?”沈扶光抽噎着问爸爸。
忽然被问了这么个问题,沈斯远一怔。
崽儿啊,这种事,你让你这个不善言辞的老父亲怎么回答啊!
沈斯远试图用一个额头亲亲避开儿子期待的小眼神。
谁料旁边忽然杀过来三记冰凉的眼刀。
直勾勾的,带着杀意。
亲妈、亲岳母、亲老婆,都在盯着他。
那意思像是在说,要是答不好,你就等死吧。
“爱你,爸爸很爱很爱光崽,亲一个就不哭了好不好?”没办法,沈斯远只好学着老婆的话给儿子告白。
原以为儿子听到这个答案会开心起来呢。
结果这小子哭得更凶了。
“嗷哇……。”
惠如珍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靠过来安抚小胖孙:“乖嗷乖嗷,我们都爱你们呀。”
沈扶光被爸爸紧紧搂在怀里安慰着,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委屈一下子把他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