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宝樱刚下车,迎接她的就是两只崽崽嚎破苍穹的哭声。
这给她吓得,拔腿就往车库外跑。
结果脚刚踏上草地,她也华丽丽地被绊了一下摔了个同款狗吃屎。
惠如珍、沈斯远母子俩看着这一幕,想笑又不敢笑,赶忙各自冲上前把人扶起。
看到从天而降的妈妈也摔了,两只崽顾不上自己的疼痛,小跑着朝爸妈这边来。
“妈妈呀。”
“妈妈抱抱。”
娘儿仨抱在一起哼哼唧唧了十几分钟。
柔弱小哭包沈扶光是个不善言辞的,只窝在妈妈怀里默默垂泪。
丁扶禾则哭得小脸冰凉,不断把眼泪蹭在妈妈衣服上:“妈妈,痛痛,超级超级痛痛。”
其实红印子都消得差不多了。
但就是想哭。
而且好久好久没有抱到妈妈了呀。
因为知道两只崽闲不住喜欢跑来跑去,刘珍珠怕草地不够软,一不小心摔了会很疼。
请物业那边的园丁师傅过来打理花园时,特意叮嘱对方草坪只要修剪平整就好,不要剪太短。
软和的草坪适合小朋友在上面打滚,摔起来不那么疼。
结果忘了草太长也很容易摔倒。
沈斯远回楼上房间整理行李,再下楼,娘儿仨就差抱成一团抱头痛哭了。
惠如珍没管他们仨,自顾自地整理着两只崽明天上托班的书包清单。
奶瓶、水瓶、垫背的毛巾、备用的衣服、午睡的小被子小枕头……
刘珍珠坐一边看着他们哭,时不时给递递纸巾。
“好啦,看看你们哭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缺胳膊少腿了呢。”
沈扶光没说话,将脸埋得更深了。
丁扶禾也是。
丁宝樱抱紧自己的两只小胖崽,怎么感觉几个月没见,他们又胖了点:“我就是太想崽崽们了嘛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刘珍珠就想翻白眼。
“得了吧你,要真惦记着光崽禾崽,你周五晚上就该到家了。”
这话说的,沈斯远也心虚。
看儿子下来了但没说话,就躲在老婆身边装鹌鹑,惠如珍冷哼一声。
“周一到周五,你挑个早上或者下午的时间请个假,到学校那边录一下人脸信息,以后要是需要你去接孩子,得刷脸成功才能把孩子接走。”
一说要请假沈斯远就头大:“我这周可能不太好请,事情有点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