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出事,我感觉这简直是太棒了。”
“出息。”
看着海楼红着眼眶,张海侠靠在一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气:“我还等着以后你和师父师兄一起给我带孩子呢,所以你们怎么能出事呢?”
“嗯?”
一听到虾仔说带孩子,张海楼眼睛立刻瞪大,随即十分兴奋道:“孩子?什么孩子?虾仔你有孩子了?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?师父师兄知道吗?孩子娘是谁?我认识吗?”
看着张海楼连珠炮一样的追问,已经成功忘记了刚刚的担忧不安。
张海侠眼睛弯弯:“你什么耳朵啊?我说的是未来。”
“切,我还以为你现在就在有孩子了呢,亏得我白高兴一场。”
张海楼有些失望的咂了咂嘴,拿起茶杯慢慢喝了起来。
见状,张海侠同样笑着拿起茶杯,可目光看向道馆外,眼底却同样充斥着担忧。
自己能用这种方式打消海楼的不安,可却没办法用同样的话来欺骗自己。
刚刚,心里生出不好预感的,何止是海楼?
他张海侠作为曾经师父培养的下一代南部档案馆馆长,所知道的事情,所看过的的隐秘档案比海楼更多。
所以自己知道,张家人很强,可却并非是无敌的。
师父,师兄,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,才会让我和海楼同时心里升起不安的感觉?
同一时间,秦墓之中。
“不行师父,各种方法都试过了,这个大粽子刀枪不入根本就打不死。”
张海云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拔出红血道:“李淳风那张羊皮纸上不是说了吗?至阳麒麟血可以克制外邪。”
说完,张海云横刀将红血放在自己面前。
“你还是至阳?”
“当然了师父。”
有些诧异的看着师父,张海云道:“我又不是族长,怎么可能不是纯阳体?”
嗯,又是族长风评被害的一天。
“呵呵。”
张海琪紧抓着手中的绳索,绳索另一头则是绑着那个大粽子的双腿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张启山那几个副官什么样?我还以为你在长湘几个月学坏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又不是张小鱼。”
看着大粽子双腿用力,直接将那根坚固的银丝线扯断。
张海云深吸了一口气,而后左手抓住红血刀刃用力一划。
下一秒,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