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虾仔,我莫名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。”
张海楼握着手中的茶杯:“自从师父和师兄离开之后,这种感觉就在我心里一直盘旋,而且随着时间推移,我这种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。”
“尤其是刚刚,就刚刚那一刻,我心里不安的感觉达到了极致,虾仔,你说师父师兄不会有事吧?”
看着海楼一脸的担忧,张海侠笑着安慰道:“应该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,所以你比以前更害怕失去我们了,所以师父和师兄的离开,才会让你感觉到不安。”
“放心吧海楼,师父和师兄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普天之下难道还有什么人,什么大粽子能伤害的了联手的师父与师兄。”
面对虾仔的安慰,张海楼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也对,虾仔比自己聪明多了,所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。
在不知道一切计划之前,当初的自己在南安号上真的以为失去了虾仔这个兄弟,背着虾仔的尸体回到厦城的时候,又失去了南部档案馆这个家,从师父伪装的董小姐口中,自己因为鲁莽以为师父和师兄也都死了。
好不容易成为张家人后,虾仔黑化消失,师父中了毒没几个月了。
虽然现在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的,既是师父三人煞费苦心为了让自己成熟,又是对自己的“放野”试炼成为张家人。
可这一路上,自己却一直都在不断承受着失去,失去,再失去,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的患得患失。
想到这里,张海楼松了一口气,随后拿起茶杯道:“说真的虾仔,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和师父的计划后,我从未这么开心过,尽管这个过程让我无比煎熬,但我心里却没有半分埋怨,我清楚,你和师父是想要让我走真正的成长起来。”
“是啊。”
听着海楼的话,张海侠笑道:“如今,从小到大都是捣蛋鬼的海楼,也能真真正正的独当一面了。”
“那是,我可是南洋瘟神,南洋第一快刀手,张家当代唯一麒麟女的徒弟,张家第一高手的师弟,以及张家第一聪明人的兄弟。”
说着这些头衔,张海楼嘴角上扬意气风发,可眼眶却慢慢有些红了:“真好。”
“什么?”
张海侠放下茶杯看着张海楼。
“嗐,没事儿,就是师父师兄和你都好好的,咱们一家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