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违规部署这种战略级防空武器的!”
毕竟这东西要是走火了,方圆几十里连个活口都剩不下。
刘怡菲吓的后退了一步,她也是满脸的茫然和委屈,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,周禹说那就是个坏掉的空调外机,平时用来吓唬来偷吃的大野猫的。”
“吓唬野猫,这能把隐形战机给打下来,你家野猫是铁打的吗?”
陈建国罕见地爆了句粗口。
就在这时,王院士不顾危险的趴在铁箱旁边,双手在杂草里疯狂的扒拉,连泥土都顾不上擦。
他一边扒拉一边大喊,急得满头是汗,眼睛贴在地面上寻找。
“电缆呢,这么大功率的武器,至少需要碗口粗的高压电缆来供电,电线到底埋在哪里!”
老头子找了半天,双手沾满了泥土,最后满脸绝望的抬起头,跌坐在草地上。
“没有外接电源,它根本没有连通外部电网,地下是绝缘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现场的物理学家们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冷气,纷纷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自带能源,体积这么小的兆瓦级激光武器,这怎么可能,这违背了能量守恒!”
王院士大声的惊呼,声音在夜风中发颤。
众人绕着这个长满铁锈的箱子转了好几圈,没有找到任何正规的武器标识。
也没有生产批号和军工铭牌,更没有厚厚的说明书。
只有在铁皮侧面的斑驳处,有一串用红油漆歪歪扭扭手写的拼音缩写ZY。
那是周禹的名字首字母,像是一个随手的涂鸦,没有任何威严感。
面对这台轻易秒杀隐形无人机的神器,所有的专家都不敢伸手去触碰一下。
他们生怕一个不小心,触发了里面未知的自毁机制,拉着整座大山一起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