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厂子一停,几十号人都没了着落,大部分还都是拖家带口的。可区里实在拿不出钱来安置,只能指着厂子能靠你们再办起来。”
“那我就实说了。”
方伟决定先把自己的条件说一下,“王先生,我要接这个厂,工人这一块,我肯定是要挑选的,原厂里手艺好的,我优先要。”
“至于其他完全不会干活的人,那我肯定是不会浪费钱的。”
“至于价钱……”
方伟用手指比了一个数字,“厂房加机器,我一口价,三年承包拢共这个数,机器算买断。”
“钱我一次能拿齐,合同签了当天就能付。”
听到他报的数,王先生心里暗自倒吸一口凉气。
倒不是嫌低,是没想到这乡下人开价这么利索,又掐得这么准,正好卡在区里能点头、又不至于让上头为难的坎上。
“方老板,你这……”
“王先生,我话说在前头,承包这个厂我也不是光图便宜。”
方伟笑了笑,“我这人做买卖,向来都是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厂子我接过来,不是搁这儿养闲的,我在省城有店,货做出来不愁卖。”
“市郊这厂子,运货出去方便,我看中的就是这点。”
“……”
老王沉默了半晌,到底还是点了点头:“方老板,你这人痛快。这么着吧,你说的这个数,我今儿回去跟区里合计合计,明儿给你个准话。”
“成。”
方伟也不担心他们不同意,毕竟对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,就指望着他来处理那些员工的事。
“那我明儿再来。”
等到他再来这个工厂的时候,王先生果然给带了准话,区里答应了。
价钱就按方伟报的那个数,厂房加机器,三年承包,机器买断。
合同是区里拟的,方伟仔细看了一遍,没挑出什么毛病,这才按了手印。
签完合同那天,他就让王先生帮忙,把还留着的几个领头的工人叫了过来,又说想请几个懂行的帮着把车间收拾出来。
王先生办事利落,当天下午就领来了两个老师傅,都是原来厂里的,一个管裁剪,一个管缝纫。
“方老板,”
管裁剪的老